能不好?”
周秋白端着酒碗,目光游移,很显然是有点醉了。
这帮家伙鬼精得很,要是用魂力缓解酒精,下一秒就是一群人跟你对拼了。
只能偷偷玩一下。
但这帮人何其精,专门有人在背后盯着他,只要一有魂力波,那......
不过也不算什么大事。
在这里,他度过了一鲲年,打了两年架,喝了两年酒。
如今,他居然成了这座城的城主。
周秋白端着酒碗,突然感到这碗酒有些沉重。
演练场东角,有一张桌子,离主桌最远的那张。
秦明就坐在那里。
他特意选了靠崖壁的一侧,就是不想在这种场合与周秋白碰面。
确切地说,他还没想好该如何面对他们。
秦明端起酒碗轻轻抿了一口。
嗯~
酒这东西到底是谁发明出来的?
他其实不太能喝酒,曾在天斗皇家学院当教习时,同事聚会他总是只喝清茶。
就算是皇室的贡酒,他也只是偶尔尝尝。
他确实没劲。
从史莱克学院到天斗皇家学院,再到浪迹天涯,秦明始终是那个“年轻的魂帝”、“最优秀的毕业生”、“最有前途的教习”。
大家见到他都会这样说,他也就信了。
然后他遇到了那些被史莱克学院开除的老同学。
他原以为他们去往了其他城市、其他学院,找到更适合自己的路。
可原来,这条路走到最后,是在路边一个四面漏风的茶棚里。
从那以后,秦明开始观察。
他走过很多地方,看到贵族子弟在街市上横行霸道,看大门大派的弟子仗着宗门的庇护无所顾忌。
他每次都想出手,但每次又发现自己的实力不足。
他只是个魂帝,拿什么去管那些事情?
他管不了。
所以他来到了沧海城。
他在这座城里待了几天,目睹了一个魂师在街市上撞倒小孩后掏钱赔不是;看到魂斗罗与普通人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喝茶下棋。
他喜欢这座城。
所以他更不想在这种场合见到周秋白。
并不是因为嫉妒。
秦明这一辈子或许没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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