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她还要分兵来打沧海城,而且只派了八百人。八百人对付一个隐世一千两百年的城池,说是试探,却不需要搭上两个封号斗罗。除非她从一开始就没把这八百人当战力,而是当棋子。”
“继续说。”
“有几种可能。第一,她需要一场看似合理的失败来制造某种政治借口。第二,她需要借沧海城的手,帮她除掉一些不听话的人。鬼豹和魔熊不是她比比东的嫡系。第三,她同时在试探沧海城的底线,也试探武魂殿内部各派系的反应,一石多鸟。”
周秋白知道比比东是疯子,但又不是傻子。
除非当着比比东的面把玉小刚嘎了,要不然,就算你在她老母坟头蹦迪,她都不带看一眼的。
澹台沧澜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你能想到这些,很好。其实这一战打了这么多天,我一直在想一件事,武魂殿的兵力调动不可能没有痕迹,那位已经消失已久的千家女不可能没有消息,如果她没有,那就说明比比东这一步棋另有所图。”
“你怀疑是什么?”
澹台沧澜的声音沉了下来,“如果这一战是她刻意安排的,那未来战争的真实目标可能比我们之前预估的更大。她要拔掉的不是上三宗里的某一个,而是同时拔掉所有可能威胁她的人。”
“她打她的,我守我的。”周秋白站起身,拿起靠在石凳旁的白衣剑,“沧海城不惹事,但也不怕事。她有本事就把战争推到东海边来,看看谁厉害就是了。”
澹台沧澜微微一笑,他要的就是这个决断。
作为一城之主,得要有骨气。
没有骨气的城主,迟早会没落。
“这事不急,我会慢慢查。你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什么事?”
“好好享受你的夜晚,别让人家姑娘等太久。”
“你个老不修的玩意。”
周秋白看着消失的澹台沧澜,暗骂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