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就管不住自己的人。”
朱竹清点点头，“婉婉姐既然说了，陛下不喜刻意逢迎，厌恶轻浮诱惑。”
“想来，他更看重规矩和能力，而非美色。
我们只需做好分内之事，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
“嗯。”
朱竹清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谈话间，姐妹二人已穿过一片朦胧的水雾，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巨大的、仿佛由整块温玉凿成的天池呈现在眼前，池水清澈见底，氤氲着五彩霞光，浓郁的生命精气几乎凝成实质。
而在天池中央，一个男子的背影映入眼帘。
他背对着她们，白发如瀑，随意披散在肩头，大半身躯浸在灵泉之中，只露出线条流畅、肌理分明的背部。
仅仅是一个背影，就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渊渟岳峙般的磅礴气势，仿佛他便是这天地的中心。
姐妹二人心脏猛地一跳，刚刚平复些许的紧张感瞬间飙升到顶点，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
“你们就是新来的侍女？”
一个平静、听不出喜怒的声音从池中传来，正是林昊。
朱竹云和朱竹清连忙敛衽行礼，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奴婢，参见陛下。”
“嗯。”
林昊淡淡应了一声，并未回头，“姜婉婉可教过你们规矩？”
“回陛下，婉婉姐悉心教导过。”朱竹云恭敬回答。
“试试她教的如何。”林昊语气依旧平淡，“先擦背吧。”
“是，陛下。”
姐妹二人不敢怠慢，小心翼翼地涉水走近。
温暖而充满灵气的池水漫过腰际，带来一种奇异的舒适感，却无法缓解她们内心的紧绷。
朱竹云深吸一口气，从池边玉台上取过一条柔软如云、不知何种材质织就的浴巾，浸湿拧干后，动作轻柔地开始为林昊擦拭背部。
朱竹清在一旁有些无措，也学着姐姐的样子，取过另一条浴巾，在另一侧轻轻擦拭。
姐妹二人屏息凝神，严格按照姜婉婉所教，力道适中，动作规矩，不敢有丝毫逾越。
片刻后，林昊微微颔首，声音中似乎带上了一丝……满意？
“还可以，看来姜婉婉没有懈怠。”
听到这平淡的赞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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