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院门外,有十几个人穿着印有杨佳照片及“你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给你一个说法”字样的上衣以示声援,后来被民警带走。
一审的律师既存在争议,此次便换成了上海法律援助中心指定的上海知名刑辩律师翟建,以及北京市大成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齐建清。
杨佳的父亲与姨妈王静蓉曾致函上海高院院长,书面声明不同意委托上海高院指定的上海律师担任杨佳的二审辩护人,但未获批准。
当天到庭的,有杨福生、王静蓉,还有一直关注此案的一些北京律师,却依旧不见王静梅的身影,此时她还未从精神病院出来。
国内媒体去了三十多家,还有三家香港媒体,获准旁听的共计一百三十余人。
但第五法庭只有六十个旁听席位,大部分人被安排在旁边的实时录像间里,旁听审理过程。
法庭纪律极为严格,旁听者一律不准携带手提电脑、照相器材包括手机入场,但允许用笔做记录。
杨佳穿着一件蓝色T恤、黑色休闲裤,显得十分放松,神情自若。
他说话嗓门很大,语速也极快。
开始的时候,不断被律师轻声打断:兄弟,慢点说,不着急。
二审的焦点问题之一,是他是否有精神病。
杨佳的回答斩钉截铁:我没有神经病,那些打我的人,他们才有精神病。
律师翟建则认为,杨佳具有精神病的某些特征,并对一审精神鉴定机构的资质以及鉴定程序提出了质疑,要求重新为杨佳做精神鉴定,结果被法官当庭驳回。
另一个焦点问题,便是那晚的民警到底有没有动手。
这既是杨佳不断投诉的缘由,也是他最终报复的动机所在。
杨佳在一审时,便要求传唤芷江西路派出所的那几个人出庭作证,法庭没有批准;到了二审,依旧未获准许。
苏州那个贾晓银,不是在网帖中称杨佳被殴打后丧失了生育能力吗?
法官便问他:你的下体是否受过伤?
杨佳明确否认,说没有。
而当问及7月1日案发当天的具体情形,杨佳则一概表示记不清楚了。
好,既然你记不清楚,那就放一段当天的录像。
当画面播出杨佳闯入闸北政法大楼、戴着防毒面具,在一楼值班室里仅用七秒钟便连连刺倒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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