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步,先包装自己。置办一身西装,那会儿正流行皮尔·卡丹的双排扣;再来一双“老人头”皮鞋;弄辆旧车,雇个司机。
那时没有微信朋友圈,也没有这群那群的,想要接触更多的生意人和大老板,怎么办呢?
于是进入第二步:印名片,去参加一些小规模的高端聚会,逢人便发名片,称自己是做钢材生意的,神通广大,能拿到批文。
别人搞不到的什么电话铝、螺纹钢,他这里全能搞定,就连火车铁轨都要到他这儿来订货。
窝子打好,很快便有鱼上钩,而且是两个地方的老板同时打来电话,想找他订货。
肖林不但没有给他们优惠,报价反而比市场价高出百分之五,就这个价,爱要不要。
这么做,反倒叫人觉得更真实——若是比市场价还低,反而容易让人起疑心。
不但价格高出百分之五,他还放出风去,说这批货早已有人预定,定金都打过来了。
因为钢材紧俏,两位老板又火烧眉毛般着急要货,于是做出了同样的选择:既然有人交了定金,那只是预定,不算成交,我先付给你一半货款,你把货给我留着,随后我派业务员过去。
就这样,两份货款到手了。多少钱?一百四十万。这是1994年,一百四十万是什么概念。
拿到这笔钱,肖林立刻动身去了牡丹江钢厂,花钱租下一批钢材和一个大库房。
随后,订货的两位老板派出的业务员坐飞机前来验货。肖林那戏是如何演的?
他分别带着两个业务员来到库房——记住,是分别,不是一起。看清楚了,全都是现货。
接着,再雇车把钢材拉到货运站装车。装车的时候也一样,当第一个业务员的货装到一半时,他便让司机将其接走,好吃好喝招待着,自己再去应付第二个业务员,装另一半的货。
这一场戏演得天衣无缝,两个业务员竟一点破绽也没瞧出来。
最后,肖林让司机分别将两个业务员送走,随即立刻返回货运站,要求卸货。
理由是:当初签合同时,讲的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如今货已装完车,对方却变了卦,非要玩“货到付款”,这岂非骗子行径?
货运站的领导一听,觉得是这个理,咱们可不能上当,赶紧卸货。
肖林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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