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杨天勇已年过四十,早没了上班的心思。
在单位里,同事关系处不好,也挣不下几个钱,没来由地还总要挨训。
如今好了,可以天天和兄弟们厮混在一处了,索性一条道走到黑。
被单位开除,他丝毫不觉得是自己有问题,反倒认定是领导在刻意刁难他——当初在铁路派出所,领导扣我钱;到了看守所,又扣我钱,还训斥我。
行,我给你们俩都记在黑名单上,有朝一日,把你们也一块儿放锅里煮了。
从这以后,杨天勇便彻底离开了警察队伍,玩上了全职劫杀的勾当。
到了二〇〇〇年春天,杨天勇再次联系肖林,想再干上一单。
肖林仍是找借口,不愿参与杀人。
杨天勇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怎么回回找你,你都不参加?莫不是有了什么别的想法?
肖林只说身体确实不适,不能参加行动,但为了打消政委的疑心,他把柴国利给派了过去。
然而,谁也不曾料到,正是柴国利参与的这桩案子,为整个团伙的覆灭埋下了伏笔。
二〇〇〇年四月中旬,杨天勇开车带着相好曹丽敏,去了新开业不久的威龙酒店吃饭。
从酒店出来,在停车场里看见了一辆顶配的三菱吉普,他立时便有了想法。
不过这一回,他并没有立刻动手,而是打电话给滕典东和大侄子杨明才,让他们过来,先摸清车主的身份和日常行驶路线,准备找个最合适的机会再下手——他跟你玩起套路来了。
几天过后,探马来报:车主是个五十岁上下的老板,名叫王春锁,每日的行车路线也已查清了。
那便动手罢。
四月二十三日,杨政委派杨明才、滕典东和柴国利,在关上路与关南路交叉口附近,冒充警察设卡。
他自己则开着车,载着曹丽敏在附近兜转。
到了晚上九点,王春锁的车经过路卡时,被截了下来。
这一回,是杨明才冒充缉毒警,又是查驾驶证,又是翻后备箱,好一番耀武扬威。
不多时,杨天勇赶到,连人带车一同押回了供气站的窝点。
这一回,杨天勇却一改往日的作风,没有搞他那套审讯。
进了屋,他先是一顿拳脚,将王老板狠揍了一通。
锁哥连忙告饶:“警察同志,不要打我,犯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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