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包。”
声音从头顶砸下来，痞痞的。
云芙手指一颤，赶紧把只洗到一半的小衣服团起来，塞到盆底，还用毛巾盖得严严实实。
扭头，一张小脸涨得红红的。
“你、你怎么又在这里！
岸边，陆戡野懒洋洋地靠着树，嘴里叼了根狗尾巴草，也不知道在那儿站了多久。
那双眼睛黑漆漆的，正直勾勾盯着那蹲在河边洗自己小衣的人儿，跟山里盯上猎物的野狼似的，带着股不管不顾的野劲儿。
云芙今天穿了件嫩黄色的连衣裙，腰身掐得细细的，就那么盈盈一握，风一吹，好像就要吹断。
如果把手放上去......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按在身上。
陆戡野的眼睛就黏在那截腰上，动都不动。
操。
真他妈好看！
“这是你家的河？你洗得我就来不得？”
他把嘴里那根狗尾巴草换到另一边，语调不正经得很，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痞气。
流氓！
云芙一点也不想理他，抱起盆就走。
可陆戡野长腿一迈，轻轻松松就把路堵住。
她往左，他就往左。
她往右，他也往右。
像块牛皮糖一样，甩都甩不开。
云芙气得抬头瞪他：“你让开！”
陆戡野低头看着她，嘴角一撇，露出一排白牙：
“看见我就跑？我吃人？”
“你比吃人还烦！哼！”云芙别过脸，不看他。
他最烦了！
老欺负她！小时候就喜欢揪她的辫子，长大了也是！还那么凶！
陆戡野见自己一如既往不受小娇娇的欢迎，觉得有些牙疼。
他嗤了一声，把狗尾巴草从嘴边拿下来，然后弯腰，凑到那张气得鼓鼓的小脸跟前。
“娇气鬼，听说你要嫁给我了？”
云芙“哼”了一声，把脸扭到一边。
流氓！
陆戡野也不气，歪着头又追过去，嘴角那点坏笑怎么都藏不住：
“不是嘲笑我娶不到媳妇来着？现在我娶到了谁？嗯？”
那声“嗯”，像从嗓子眼压出来的，低低的，又往上勾，像把小钩子，勾得人心尖上一颤一颤的。
那眼底也全是得逞了的笑，说话的热气喷在面云芙脸上，带着点烟草味和太阳晒过的青草味，热烘烘的，惹得她浑身一抖。
云芙扁了扁嘴，把那袋又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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