嗦着。
他的目光在那些抱头痛哭的族人身上扫过，看着那些他刚才下令毫不留情轰杀的同伴，看着他们脸上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一直坚信的逻辑终于彻底崩塌了。
“怎么会这样……这不可能……”
凤天喃喃自语，眼底的光芒一点点涣散。
“如果他们真的能被净化……那我刚才下令杀的那些人……我都干了些什么啊。”
他突然仰起头，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笑，双手死死抓着地面的泥土，指甲翻卷鲜血直流也浑然不觉。
他崩溃了。
“凤天。”
凤冥站在一旁，看着在地上又哭又笑的凤天，眼神复杂地叹了口气。
“你不用觉得委屈，也不用觉得不甘。刚才在公子出手之前，我也跟你一样，以为八层的同化是无解的死局。”
凤冥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历经沧桑后的透彻。
“我们都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我们以为自己在这个塔里镇守了这么多年，就看透了天地间的规则。可实际上，在真正的强者面前，我们所谓的常识和底线，连个屁都不是。”
他转头看向江枫，眼神里已经不仅仅是敬畏，而是一种狂热的仰望。
“公子的手段，已经超出了这片天地的极限。”
“别说是你，就算是当年布下这九层塔的始祖复生，看到这一幕恐怕也得跪下来喊一声服气。”
这马屁拍得毫无痕迹，血月大帝在旁边听得直咧嘴，心想这老头还挺上道。
江枫却根本不吃这一套。
他收回压在凤天肩膀上的那根手指，随便找了块还算干净的大石头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
“行了，少在这儿给我整这些煽情的戏码，我听着牙酸。”
江枫指了指周围乱七八糟的废墟，又指了指半空中那个还在漏风的青铜岛。
“刚才打架的时候一个个劲儿都挺大，现在都给我起来干活。把这破地方给我收拾干净，该疗伤的疗伤，该认亲的认亲。”
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那些刚从青铜岛上摔下来、此刻正尴尬地站在原地的护卫们。
“还有你们这帮从乌龟壳里出来的。别在那杵着装电线杆子，没看见地上还有那么多伤员吗，滚过去帮忙。”
那三十万精锐护卫互相对视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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