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
曹昆和宋小婉才悠哉悠哉地晃进机修厂的办公楼。
刚到办公室门口，
就看到房管科的李娟正焦急地等在那里，怀里还抱着一沓文件。
李娟看到他，眼前顿时一亮，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迎了上来。
“曹厂长，您来了。”
曹昆只是点了点头，脸色如常，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
领导的特权，不用白不用，不然岂不是白当这个领导了？
宋小婉脸上闪过一丝羞赧，忙不迭摸出钥匙将门打开。
三人前后脚进入其中。
曹昆大马金刀往椅子上一坐，看向李娟：“什么事？”
“您看，这是人事科那边批下来的人员名单。”
李娟将文件递到他桌上。
曹昆接过李娟递来的文件翻了翻，眉头一挑，
“怎么才补了一半？不是说缺口二十多人吗？”
李娟苦笑一声，压低了声音：
“曹厂长，剩下的名额……按惯例，
是留给咱们内部人员的，具体怎么安排，还得您来拍板。”
曹昆恍然，瞬间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
水至清则无鱼。
这种事哪个单位都一样，
这种坐办公室的轻松且油水多、福利好的岗位，
怎么可能放出去？肯定是先紧着内部人员。
他不是老顽固，只要不是触碰底线，他并不想特立独行。
他把文件合上搁到一边，
“行，先放这儿，这事我后面自行安排。”
要是没猜错，那些想走关系的，差不多也该登门了。
李娟见他没有追究的意思，心里松了口气，
随即又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厂长，还有件事……
咱们房管科现在科长副科长的位置都还空缺，
很多工作没有主心骨，不好开展。
您看是不是尽快提拔一个？”
她说这话的时候，腰杆挺得笔直，眼神里藏着小期待。
她那点小心思，曹昆一眼就看穿了。
不过他没点破，只是点点头，
“这事我心里有数。”
他顿了顿，想起一件事来。
“对了，我作为副厂长的小洋楼福利，
你们房管科尽快拿出个章程来，具体细节跟宋秘书对接。”
“好的。”
李娟应了一声，转头看向门口的宋小婉。
宋小婉冲她点了点头，
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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