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反正不是你。”
桐棠默了默：“有杨谭吗？”
陈昭愿没回答，桐棠当她默认了。
杨谭和楚辞是唯二能够上去和那些天龙人掰手腕的存在。
楚辞是个半人半龙的血脉，所以人类里面杨谭是独一档的存在，也是陈昭愿唯一认定的天才。
可惜的是，这种天才太少了。
“黔东南那些个大妖知道这件事吗？”
“不知道。”
“你以前为什么不说？”
“无论是什么，活着总得有个目标，尤其是你们这些妖，若是知道了日后飞升上去要过那种日子，你们还会努力修炼吗？”
桐棠梗住，想了想又问道：“那你为什么又说了暂时？”
“是暂时啊，我不是把季渊给弄上去了吗？他们会把仙界弄成什么样子，我也不清楚。”
说起来上界那些家伙也是自讨苦吃。
当年若不是自私自利关闭上界和人间的通道，把季渊留在人间，不管他死活。
季渊就不会堕仙成魔。
不堕仙成魔就是一个比普通仙厉害一点点的仙。
一条龙绝对不会是上界那些仙的对手。
可是他们逼得季渊堕仙成魔，可吸取一切生物负面能量。
这样的季渊，即便是上界那些仙拿他也没有办法。
可杀，但会复活。
上界也有明争暗斗，仙也有负面能量。
季渊只会更强不会更弱。
所以他抓着楚辞上去，最后会把上界弄成什么样子，还真不好说。
陈昭愿说着又加上了一句：”反正你是妖，有大把时间，且等着吧，不过也别抱太大希望，我怕你到时候会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