昇送给我？”
她说出来都觉得荒谬。
“是这样。”杨枫点点头，“只要您签了……”
“谢无隅呢？”谢明禾问，“这种东西，他为什么让你来办？我要见他！”
“哥昨天就结束工作，正式开始休假了，禾姐，明昇不是你一直以来的执念吗？签了，明昇就是你的了，谢家的老东西们，谁也撼动不了。”
谢明禾呼吸有些急。
她不明白，她完全不明白。
明明……明明她做了一件坏事，她利用了谢无隅。
她直接打给了谢无隅。
之前一直无法接通的号码，安静一瞬之后接通了。
没多久，电话的主人接起了电话。
谢明禾的呼吸急促，那边安静一秒：“阿姐。”
谢明禾一瞬间，像是被什么利刃破空击中，眼泪骤然决堤：“你为什么……”
“杨枫没和你说明白？这是一份谢礼，也是原本就属于你的，物归原主。”
“你不恨我吗小鱼？”谢明禾难以置信的问，“我策划了一切，不全是为你妈妈的自由，我拿你当我将来可用的傀儡和筹码！”
“君子论迹不论心，她的确自由了，有了全新安稳的人生，没有你，无人救她。你的策划，也没成功。”谢无隅的语气很平静，却有千斤重砸到谢明禾枯竭的心河。
“小鱼……”谢明禾泣不成声。
“好好经营明昇，别到你手上，依旧挽救不回颓势，到时候有的是人笑话你。”谢无隅停顿一下，“但我依旧要警告你，消了你对季望舒的心思，不要让我知道你背着我联系她。救命之恩，我用明昇还了，你在我这里，不再有任何特权。”
谢无隅说得无比认真。
谢明禾却没忍住破涕为笑。
“这你也知道了？”
“很遗憾，我比季望舒更先知道。阿姐，季望舒当然很好，但请你换别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