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这支影片之前,陆清言只能从季望舒和杨夕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季柏舟爱他的样子。
断崖式分开那四年,他没再见过季柏舟,他无法想象,季柏舟是怎么一次次来到他所在的城市,陪伴他的每一次开学,每一次获奖。
他脑海里,季柏舟的样子,永远停留在十八岁那年的分开。
陆清言看着荧幕里的人。
偏巧这时,他侧目看向了镜头。
得到父母的认可,他很高兴,笑得格外开怀灿然。
陆清言暂停了播放。
伸手,将掌心贴到了季柏舟脸上,卧室里没开灯,荧幕的冷光包裹着垂下头,肩头颤动的陆清言。
季望舒问谢无隅,怎么才能救救陆清言呢?
这个问题,在陆清言这里的答案,是不需要。
他和季柏舟之间太遗憾了。
不能同生,也不能同死。
他不希望被救。
他要一辈子,在爱而不得的痛苦中活着。
每痛苦一次,就是和季柏舟的一次共生。
所以。
他不需要谁来救。
第二天清早,按照原计划,是要去扫墓的。
但季望舒和陆清言各自给对方发微信说,好像感冒了,把去扫墓的时间推迟了两天。
季望舒一双眼睛哭成了核桃眼。
睡醒了,但眼睛睁不开,萎靡的让谢无隅抱在怀里。
每当谢无隅以为,他很了解很清楚,季望舒内心的伤痛时,现实就会给他一巴掌。
昨晚,他和季望舒一起,看完了那些相簿,还把她的成长记录看了一遍。
谢无隅深深意识到,他以为的清楚,远远不及季望舒内心深处,真实伤痛的十分之一。
那么没好的家庭,那么和爱的家人。
失去家人之前的季望舒,哪怕在漆黑的夜里,也被阳光包裹着。
看到最后,季望舒伤心得让他心碎,也恨到了极点。
为什么作恶多端该死的不死,要让这样一家人死呢?
又想。
他爱季望舒爱得还不够多。
远不及她父母长辈们给她的爱。
“是我不好,不该在除夕的时候,把影片和相片给你们看。”谢无隅轻拍季望舒的后背,低声哄着她。
他的本意,是觉得在除夕这样团圆的时候,把修复好的照片和影片交给季望舒和陆清言,也算是……一种团圆。
现在看来。
他没有在一个正常的家庭中长大,对团圆的理解也很好笑。
“没有。”季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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