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做婚礼礼服,一时忙忘了。这两天,就把请柬给你补过去。”
“没关系,口头邀请了也是邀请。”陆子岩干笑两下,又问季望舒,“姐姐睡了?”
“嗯。”季望舒点点头。
“那我等她醒了再进去。”
“嗯,岑哥,我和无隅还有事,等嫂子恢复了,我们再聚。”
“行!”
季望舒牵着谢无隅走了。
陆子岩站在原地看着。
和谢无隅聊了一会儿,陆子岩心里虽然还是遗憾,但没那么意难平了。
如果女人挑选丈夫,是一场雄竞,那季望舒值得男人里最拔尖的那个丈夫。
他比起谢无隅来……
“别看了。”岑河拉了一下陆子岩,“听哥一句劝,就算没谢无隅,你和望舒也没戏……你家那婆媳关系,望舒真和你谈上了,见一次你妈妈,也就不会考虑了。”
季望舒看似脾气好。
但很多事,她判断起来十分果决。
陆家的婆媳关系,几代下来都那样,一个强势的婆婆倒下了,之前被婆婆欺压着的,就会成为新的强势婆婆。
陆子岩没说话。
或许,是时候从这场独角戏里出来了。
也不知道,陆子岩是不是受岑河今天的话的影响。
一年后,他和跟了自己几年的助理结婚了,婚后没有选择回家住,也从不让母亲插手他和妻子的生活。
还闹出过,他妈妈要和他断绝母子关系的传闻来。
这是后话。
眼下。
谢无隅和季望舒,严格说来,是谢无隅迎来了新的危机。
简悦要去联合国开会。
小马的后腿前阵子受伤了,放在宠物医院她不放心,出发前,小马叼着它的窝窝,被送去了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