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神情和无比纠结的眼神。
看着面前的福克斯，希兰心想，这是个拉近关系的好机会啊。
斟酌片刻，希兰开口道：“你刚才说，可以把羽毛换成别的东西是吗？”
还真有别的目的？！
福克斯的一颗心沉入谷底，僵硬地点了点头，有些不死心地劝道：“凤凰的羽毛很是珍贵，尤其是涅槃新生后的新羽毛。你确定不再考虑考虑吗？”
“确定。”希兰语气坚定，“我有一个另外的请求。”
福克斯叹了口气，心想，如果普威特问起邓布利多的事，哪怕只是旁敲侧击，都证明他有问题。
我一定会提醒邓布利多提高警惕。
“说吧。”福克斯说。
“我想向你道个歉。”
听到这话，福克斯愣住了。
道歉？
道什么歉？
没有提到邓布利多，甚至没有提到任何关于魔法的事。
这让福克斯坠落谷底的心情忽然悬在了云端，有些摸不着头脑。
希兰学着斯内普的样子，静静地看向福克斯，目光带着些回忆往昔的幽深。
这眼神让福克斯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普威特似乎没有看自己，而是透过自己看向了什么别的东西。
“我是一个孤儿，在到霍格沃茨上学前一直待在伦敦近郊的一家孤儿院里。”希兰声音沉静，缓缓讲述道，“我那时没有什么朋友，整天待在后院里发呆。后来，我遇到了一只红色的小鸟。”
说到这里，希兰看向福克斯笑了一下，语气中带着些追忆。
“它叫杜杜，几乎和你一样漂亮，但比你小多了。”
这些和邓布利多甚至和魔法毫不相关的东西，让福克斯放下了戒心，认真听了起来，甚至还忍不住问道：“然后呢？”
“然后我们两个就成了好朋友。”
“杜杜喜欢吃种子，所以我总是会去找很多种子喂它。”
“虽然它笨笨的，但也总是努力地逗我开心。它最喜欢让我把种子扔到天上，然后它扑棱着翅膀，准确在空中接住种子吃下去。”
似乎是想到这好玩的一幕，福克斯也有了些笑意，随后奇怪问道。
“可是你为什么要向我道歉呢？”
希兰没有回答，依旧模仿着斯内普的眼神看向福克斯，继续讲述。
“后来我们吵架了，杜杜不再理我。因为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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