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见那恶蛟再次扑来,血盆大口迎面张开,腥风扑面。他心念电转,右手探入怀中,将那瓷瓶握在掌心,拇指挑开火漆,趁着恶蛟张嘴的刹那,将瓶中粉末尽数扬了出去。
那药粉细如尘埃,呈淡粉色,带着一股甜腻的异香,不偏不倚全撒在恶蛟口鼻之处。恶蛟正张着巨吻吸气,一大半药粉顺势被它吞入口中,余下的沾在鼻孔和唇边。林逸撒完药粉,脚下用力一蹬,身子向后急掠,连退数丈,远远避开药粉波及的范围。
恶蛟猛地愣在原地。
它那庞大的身躯像是被人点了穴一般,僵了一瞬。紧接着,肉眼可见的颤抖从它四条腿开始,蔓延至腹部,再传遍全身。恶蛟低低喘息起来,粗重的鼻息喷出两团灼热的白雾。它的下腹处,一片原本平滑的鳞甲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在急速膨胀,将那片鳞甲越撑越高,露出底下暗红色的皮肉。那物事越胀越大,从鳞甲缝隙间硬生生挤了出来,红得发紫,青筋虬结,足足胀到了海碗粗细,半尺来长,直挺挺地翘在腹下。
林逸定睛一看,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爱一根柴,果然是名不虚传的天下第一春药。这东西原本是给男人用的,可蛟性本淫,药力一激,直接将那潜藏的兽性放大了何止百倍。雄性发情时的本能冲破了理智的枷锁,此刻这头恶蛟满脑子只剩下一件事。
可他的笑意还没来得及展开,便僵在了脸上。
恶蛟猛地转过头来,那双猩红的独眼直勾勾地盯着他。眼中那份赤裸裸的凶残暴戾不知何时已经退了个干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林逸看得后背发毛的东西。那眼神里满是灼热的渴望,连那半闭的受伤右眼都努力睁了开来,一大一小两只红眼珠一齐黏在他身上,像是饿了十天的野狗看见了肉骨头。
林逸心中警铃大作。
“我靠!”
他转身拔腿就跑。恶蛟在后面紧追不舍,四爪翻飞,将地面踩出一个个深坑,那胀大的物事随着它的跑动上下甩动,看得林逸一阵恶寒。他一边狂奔一边回头骂:“你去找头母蛟啊!追着我干鸡毛啊!老子是男的!男的!”
恶蛟哪里听得懂。它喘着粗气,口水横流,速度比方才对打时还快了几分。途中经过一片密林,它每次看见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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