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昼自己都愣了一下。
又自言自语:“是啊,我回云家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云家原来从很久以前,就不是她的避风港了。
好像这时候,痛苦终于突破某种防线,来得洋洋洒洒。
云昼声音有些涩,“京先生,我可以借你的肩膀靠一下吗?”
“当然,你是我太太。”
京时延用另一只没有牵着云昼手的胳膊横伸过来,轻轻扣住云昼的侧脸。让她受力靠在了自己肩膀处。
他的肩膀伴随着说话声轻微起伏,“我的肩膀似乎只有你能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