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池北岸,蛮族大营绵延数里,篝火映红了半边天。
关平勒马于山坡密林之中,目光冷峻地俯瞰着下方的敌营。身后是三百白羽卫,人人伏地无声,身上披着用树皮藤蔓编成的伪装,与山林融为一体。
他今年四十岁,两鬓已有了几缕霜白。二十八年前从许都那个十五岁的少年一路走来,如今他已是大汉大将军,假节钺,督中外诸军事。可每逢临阵,他仍然习惯亲抵最前线,用自己的眼睛去丈量每一寸战场。
“大将军,孟获那蛮子把三万人都堆在滇池边上,后路全空着。”周仓压低嗓门,粗犷的脸上满是战意。他跟了关平二十多年,从卧牛山收编时的莽撞少年,熬成了如今须发半白的老将,可那股子冲锋陷阵的劲头一点没减。
关平没有立刻回应,而是从怀中取出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