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备注里写下:无亲属检材。
“认定那一格底下就是它。”
“看得见才对。”
苏晓棠把表拿过去看了一遍。她的眼睛停在那几个字上。
她把自己那本翻回打电话那一页。纸边上两道试笔的墨还在,底下写得满满的。
通知记录那一张压在底下。末了印的是家属意见。
她写的是:已告知,未表示。
填完只剩一行是空的:家属到场时间。
她把通知记录送去给郑海峰。
四点,两个人下楼去了一趟解剖楼。冷柜最下一层拉开,那一格的号还在。
心血、尿、玻璃体液,还有那一小块肺。
“报上去,他就从那个库里撤下来了。”苏晓棠把手按在柜门边上。“这一格什么时候能腾出来。”
“留到有人来认。”
“名字都有了。”
“名字不是手续。”
温则鸣把柜门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