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个案子。”
“案子有,人没有。”
温则鸣把手放在那本合上的检案卷上。
“师傅,您那一个还没结。”
老头没有答这一句。他把目录卷了一下,又摊平了。
“上回那张单子。”
温则鸣抬起头。
“你那张调卷单,事由那一栏空着,我没签。你当时说现在还不能说。”
“记得。”
“现在能说了没有。”
温则鸣把桌上那本检案卷往边上推了推,推到台子的边沿才停。
“守夜人。”
“这个我知道。”
老头的手按在目录上没有动。
“我问那张单子。”
“那张单子调的是积案。”
“小子。”周正堂把目录合上了。“死的我签,活的我不签。”
温则鸣把手放回那本检案卷上,指头收紧了一下。
老头低下头去把目录又摊开,从头翻到第十一栏,又翻回来。
“这一栏,写不在。”
十一点,苏晓棠回来了,把盖过章的那一联压在台子那一头。
周正堂把笔搁下,把正卷收回袋子里,检案卷往温则鸣那头推。
“绳给您。”苏晓棠把那卷线绳递过去。
老头把绳缠上,缠了三圈。
“对完了。”
他把袋子夹在胳膊底下,走到门口站住了。
“你那个人,二月下旬。”
“嗯。”
“具体是哪天。”
周正堂见他没回答接着说。
“那你还得往我们那儿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