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在堂屋里转着。
一边锻炼身体,一边等着程霁回来。
等男人冒着风雪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堂屋里暖融融的光。
他眉眼不自觉地舒展,走路的步子也大了几分。
“尧尧,怎么还没休息?”
程霁脱下棉袄,站在门口,并没有直接过去。
“我在等你啊,饭在灶上温着呢!”
傅尧笑着走过去,然后心疼地捧起男人冻红的手。
“不妨事儿,一会儿就好了。”
程霁摸了摸傅尧的脸,然后有些兴奋地将药包在傅尧面前晃了晃。
傅尧很少看他情绪这么外泄的样子,忍不住弯了弯唇,然后在他冰凉的唇瓣上吻了一下。
“奖励!”
“不够。”
程霁眼神深了深,然后捧住傅尧的脸,又吻了上去。
袁文竹的药见效很快,虽然苦,但喝完之后,傅尧明显感觉到自己没前段时间那么累了,睡觉也更踏实些。
并且,袁文竹还教了程霁一套按摩的法子,傅尧夜间抽筋的时候,极为管用。
为此,程霁感谢了袁文竹好几次。
而就在傅尧专心养胎的时候,孙家的满月酒也要开始了。
多事之秋,孙国强本不欲大办,只准备请几家亲朋好友吃顿便饭完事儿。
但郭招弟不愿意啊,这可是她刘家的金孙,自然是要大办特办。于是,在孙国强不知情的情况下,郭招弟便把请柬发给了家属院的重人。就连傅尧这里,都收到了请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