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面，仿佛要看到其背后运转的逻辑与算法。
仇恨的火焰在燃烧，可另一种更沉重的东西，却渐渐浇灭了火焰……
责任！
对十六亿同胞的责任，对龙国未来的责任，对……那些即将承受“2千万次死亡痛苦”的每一个铸剑者的责任。
“总指挥……”刘能仿佛看出了什么，紧握着手中的枪，声音有些沙哑。
“您不用考虑我们，我们不怕痛！多少亿次都不怕！只要你一句话！我、必将带头冲锋！”
周围的铸剑者，也都持枪挺胸，默默注视着张不凡，眼神中传递着同样的讯息。
他们相信张不凡，无条件的相信。
无论张不凡的指令，是指向胜利，还是指向复仇。
他们……都将义无反顾！必将冲锋！
张不凡扫视了他们一眼，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中翻腾的怒火慢慢消散。
“效率最优，逻辑推演，数据分析……”
“你们智械族，真的很喜欢用数字来衡量一切，包括……仇恨和毁灭。”
张不凡缓缓抬起头，眼神平静无波。
“但这些数字……说服了我。”
“我…同意验证。”
这四个字说得很轻，却又重重敲在周围所有铸剑者的心上。
“总指挥！”刘能失声喊道。
张不凡抬手制止了他所有的话，目光始终锁在幽影那黑色的镜面上。
“但我有一个条件。”
【请讲。】
“直接带我去见智械女王，毕竟我刚刚的问题，你并未完全回答，所以，就让她……亲自解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