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锦绣花园别墅客厅,昨夜满地的玻璃碎渣已经被保姆打扫干净,换上了一张全新的茶几。
刘玉芝坐在餐桌前,手里端着一碗燕窝,慢条斯理地搅动着。虽说昨天跟周宏业吵了一架,但她最后还是舒舒服服睡了个好觉,一想到昨晚自己花了一个多小时,挨个把周家那些有头有脸的亲戚全通知到位了,她心里就一阵舒坦。
楼梯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周宏业顶着青黑的眼圈走下来,他随便套了件松垮的睡衣,套了一件松垮的居家服,拉开椅子坐在刘玉芝对面。
“张嫂,给我倒杯黑咖啡。”他哑着嗓子喊,伸手揉太阳穴,显然是晚上没睡好。
刘玉芝放下燕窝碗,抽出一张纸巾按了按嘴角。
“老周,你昨天那是急糊涂了,自己单枪匹马跑去老宅,爸当然要偏心那个小兔崽子。”
“我昨晚跟二妹他们通了气,大家都没收到请柬,现在都在气头上呢。”
周宏业原本正在揉额头的手顿住,猛地抬头,瞪着刘玉芝。“你给他们打电话了?”
“对啊。”刘玉芝满不在乎地理了理头发,“马上就是月中家宴了,到时候所有人都去,大家在饭桌上一起发难。”
“我就不信这么多人还能让他不痛不痒的,这么大一大家子都说,爸还能拿昨天那个态度对你吗?”
“砰”的一声,周宏业面前的咖啡杯被他一巴掌扫在地上,深褐色的液体溅了一地。保姆张嫂吓得躲进了厨房,顺手带上了门。
刘玉芝吓了一跳,尖声叫喊起来:“你发什么神经!”
“你这个蠢妇!”周宏业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唾沫星子喷了出去,“你觉得这是人多就能解决的事?你这是在找死!”
“我怎么找死了!这叫人多势众你懂不懂!”刘玉芝毫不示弱地瞪回去。
“你懂个屁!”周宏业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刘玉芝的鼻子大骂,“你以为周枭臣是个什么善茬?他当初把他堂叔送进去的时候,眼睛眨过吗?周氏百分之六十的业务现在都在他手里捏着!你带头闹,他转头就能在公司弄我!你是不是看我这个副总当得太舒服了?!”
刘玉芝被吼得愣住了,但马上又嘴硬起来:“他敢!爸还没死呢!他敢动你,爸能坐视不理?”
“你看爸理了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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