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明自己到关后该在何处候文。
严朔看过限题知悉文,让人另开一张到关登记:“结果形成并经发文署准予告知后,可听公开念回;玉乙来源只陈亲历,可对误记具异议。今日启封、调卷、问人,都不在这张纸里。”
书吏念给她听。沈照檀在末尾签下姓名,又把普通路引收回袖中,没有以家属身份添见押一项。严朔让门司给她一枚候文木牌,民车仍从西门入城,与东门押程再无可混的栏位。
门司书吏原想把她的候文处安排在承办厅外廊,省得结果形成后再派人寻找。严朔却让人把地点改到西市公廨:启封与念回不是一回事,坐在门外听见纸响,也会被人写成到场旁见。沈照檀看过改字,没有争离承办厅更近的一张凳子,只问日后凭哪一枚印来领通知。书吏把地方收文印拓在木牌背面,双方各留一半。
午后,三只文盘摆上地方承办厅的三张长案。霍行简看了一圈,提出先立一张“北路旧事总核单”,把年份、地名、旧人和材料并列,再让同一批档吏分头查找。这样做确实快:一处簿里若同时出现三页、木具或剖玉,立刻便能彼此照应。
严朔没有立刻驳他,只问:“三封回哪里?”
“玉回北衙,报回兵部,棺回大理寺。”
“那么哪一署肯为另外两题的漏记落押?”
霍没有回答。严朔将那张空白总单抽走,换成三张各带独立编号的查架纸:“京里可以让三封同走一程,本关不能让三份回文共用一个不知该归谁的空格。”
三封遂由各自指定的地方承办吏依次验泥、启绳。旧封不弃,分别贴在原盘封套上;题纸只在对应长案展开,抄完可执行字段便归入各自新套,不跨案传阅。
黄盘先开。兵部报题只问承平十二年冬雁回地方发递、第一程收受和转出记录是否见存,以及本次查过何种簿册;不能因京库未见便推定地方必有。报封外附小封随后单独启验,里面仍只有属地限缩抄记:“雁回出、封三纸、转京”,并列日次虫蚀和题名、正文、首收、终收俱缺。严朔让书吏把它记作起查条件,而非所问原报。
“先碰什么?”他问。
承办吏答:“旧递房的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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