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煮酒劈柴,看尽这凡间的岁月更迭。
没想到,这世上竟还有一群躲在海岛上吃了几颗丹药,便妄图跑出来称王称霸的井底之蛙。
“两千年的王八,多吃了几口灵气,便真把自己当成天上的仙佛了。”
想灭朱家皇室?想毁了大明江山?
李长青摇了摇头。
那座紫禁城里坐着的,可是他当年一手调教出来,寄予厚望的徒弟。
这大明朝的海疆和盛世,更是他耗费了数十年心血,顶着千古骂名一步步推出来的棋局。
他自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可以不在乎这棋盘的输赢。
但。
别人想来掀他的棋盘。
那是万万不行的。
“掌柜的,你站在门口发什么愣?赶紧收拾细软,跟咱们一起往西跑吧!”
胖商贾见李长青站着不动,好心地招呼了一句。
李长青回过头,冲着那些惊慌失措的商客温和地笑了笑。
“几位客官宽坐,这酒菜算我请的。在下忽然想起,在京城还有一笔旧账未曾收回来,得去走一趟。”
说罢,他转身走向后院。
推开那间简陋的土屋房门,李长青并没有去收拾什么金银细软,也没有带上干粮水囊。
他只是从床底下的暗格里,摸出了一个沾满灰尘的狭长木匣。
打开木匣,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把合拢的折扇。
扇骨是用极其罕见的湘妃竹制成,扇面上,什么也没有画,只是一片留白。
这是当年,他以太师裴渊的身份离开京城时,唯一带走的一件旧物。
李长青将折扇拿在手中,轻轻摩挲了一下那温润的竹骨。
“老伙计,歇了十几年,该随我去见见血了。”
他将折扇收入袖中,转身走出了长门客栈。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没有御风而行的绚丽光芒。
李长青就这般背着双手,穿着那身普通的青衫,迎着漫天的风沙,不紧不慢地踏上了向东的古道。
客栈里的商客们透过窗缝,看着那个孤零零走向东方的背影,皆是摇了摇头。
“这掌柜的怕是失心疯了,这等时候还敢往京城去收账,真是要钱不要命了。”
他们哪里知道,这看似寻常的一步迈出,那青衫磊落的背影,便已然在风沙中渐渐变得模糊。
缩地成寸,咫尺天涯。
大漠的狂风吹不散他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