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纸张左右看了看，发出“啧”的一声，将纸团成一团，朝一边丢去。
“这是怎么了？”温柔的女声响起。
“婆婆！”殷受大喜，抬头看去。
只见玉蔓真人手里拈着一个纸团，笑吟吟地站在不远处。
“婆婆你回来啦!”殷受起身迎了上去，扯住她的衣袖，急声道：“婉淑他们可好，孩子们可好？”
玉蔓真人佯装嗔怒：“你就这样让我说？”
“哎呀！”殷受一拍脑门，扶起玉蔓真人的手臂，嘿嘿道着：“我的错，我的错，婆婆快请坐。”
玉蔓真人恢复笑颜，顺着力道在书案旁的椅子落座。
她摸了摸光滑的扶手，点头盛赞：“这高椅倒是方便，听说是你所创，淮夷那边都叫作商王椅呢？”
“嘿嘿！”殷受挠了挠头，“随性乱画的。”
说着，他扯过另一把椅子，挨着玉蔓真人坐好，为她轻轻敲击着肩膀：“婆婆辛苦了。”
玉蔓真人一怔，看着一脸讨好的殷受，没忍住扑哧一笑，伸出手指点在了殷受的脑门上：“看看你，哪里还有半点人皇的样子。”
“啥皇不皇的，在婆婆面前，我就只是殷受。”殷受挑眉。
这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样子，使得玉蔓真人脸上的笑容更盛，慈祥地完全就是一个凡人老婆婆。
“好了！”玉蔓真人伸手想要拍拍殷受的手臂，这才发现手中的纸团，有些好奇将之打开，“咦……这是……”
她有些惊讶，之上画着一个女娃娃，脑袋大大、眼睛大大，头上扎着双丫髻，身子小小的，穿着一身连体裙，摆出了一个叉腰姿势，怪异中透着可爱。
殷受瞟了一眼纸张，撇了撇嘴：“这不是想给丫头设计套衣服，感觉不好便丢了。”
玉蔓真人眨了眨眼，又仔细看了看纸上的图画，不解道：“哪里不好了？”
殷受探手指了指画中小人的裙子：“这里，这个花多余了，不好看。”
“就这？”玉蔓真人惊呼：“你知不知道，这纸张在淮夷虽然便宜，可换作任意一地，皆贵重无比，你这便丢了？”
殷受笑笑：“自是知道，这东西还是我弄出来的呢，其实便宜的紧，之所以其他地方贵，只是因为稀缺性……”
正说着，他突然顿住，奇道：“婆婆，你以前可从来不管这些的。”
玉蔓真人怔住了，好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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