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偷桃。”
沈湛嘴角一抽:“论不要脸,还得是咱爹。”
“谁?”姜锦瑟没听清。
沈湛面色不改,清了清嗓子:“我说你爹很厉害。”
渔翁被打得熊态百出,一时无法出招,不过这也就只能困住他一时,反复的多了,渔翁渐渐摸清了表姑的身法。
当表姑再次出招时,渔翁精准避开了她的招式。
“如果只是这么打,你恐怕要输了。”
渔翁淡淡开口。
他看准时机抓住表姑的破绽,以手作刃狠狠劈上了表姑的咽喉。
眼见表姑就要人头落地,却听得布衣男子冷冷一笑:
“仙玉,还记得我前夜教你的那一招吗?现在可以用了。”
他话音一落,表姑忽然一个旋身,身子朝后弯,折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
抽刀,挥刃,封喉!
“够了。”
刀刃停住,斗笠掉落。
渔翁露出了真容。
布衣男子唇角一勾:“别来无恙,西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