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待蓝旗那样的态度呢,你说对吧?”
周应淮在发呆。
被祝禧提醒,“老公?”
周应淮第一时间是担心她的身体吃不消,担忧外溢,太过明显,“你身体受不住。”
“非也非也!”她晃着食指,自信得瑟,“还有三天假期呢,去年这个时候,我48天没出医院大门。”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医院是我家,我来当牛马。粮草虽寥寥,绝不做强盗。”
“祝禧!”周应淮严肃起来,第一次用这种语气喊她的全名。
祝禧上半身立正,贫也不贫了,“报告老板,你老婆在!我在!”
周应淮气短,他无力回天。
想让她多休息几天,就得干涉她的工作。
这不比换宿舍这样的小事。
祝禧忽又眉眼弯弯,“你先告诉我那个礼物的答案,我再告诉你我的坏消息。”
周应淮没心情再逗她玩,“是搓衣板!”
“啊?”
“令仪怀孕后,怎么看蓝旗都不顺眼。于是就想了这么个招整他!”周应淮一本正经地解释,语气规整,并无不妥。
但是,祝禧就是在这样平常的语调里,听出了私仇旧恨。
“所以,你妹妹也同样回赠了一份一模一样的礼物给你?”
此刻的周应淮还在绞尽脑汁去想怎么让她多休息几天,心思不在礼物上,“嗯。”
祝禧笑他,“周应淮,你有没有想过是蓝旗送的呢?”
昨晚家宴,蓝旗没少拿祝贺的心情来戳周应淮的刀。
对比逻辑。
拿周应淮的不满,去扎周应淮的被嫌弃。
两相对比,借此提醒既是大舅哥又是妹夫的周应淮,不要总是对蓝旗带刺。
如今,下一代的胎教得高质量的、在和爱一家人的环境里来。
周应淮拧眉,“不管他!反正以后是我要跪的。”
祝禧忍笑,从唇角噎回去的笑又从眼睛里泻出来。
“好吧。那我也告诉你一个坏消息吧。”
周应淮捂着心口,表示很痛苦,“还有更坏的?”
祝禧点头,“对。”
她吐腮,直截了当,“盛夏里是不是喜欢我啊?”
周应淮想,没有比新婚的老婆一月只休三天更惨的事了。
如果有,那一定是被老婆发现自己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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