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走到桌前,手里的空酒瓶指着祁也的鼻子。
“小子,就是你惹清月妹子哭的?”光头咧嘴笑了笑,露出一颗豁牙,“现在跪下给她磕三个响头,叫声姑奶奶,这事就算结了。”
祁也靠在椅子上,他连话都懒得说。
切,土的掉渣的红果短剧台词,吃点好的吧。
光头见他不吱声,以为他怕了,转头看向姬骁骁:“哟,小丫头长得挺水灵。听说你还会拔树?来,给哥表演个劈酒瓶,表演好了,哥今天放你一马。”
他举起酒瓶,照着姬骁骁面前的碗碟重重砸下去,存心要吓唬她。
祁也刚要踹桌子。
姬骁骁左手还拿着筷子去捞锅里的鸭肠,右手在半空中接住砸下来的酒瓶。
手腕一转,顺势扣住光头的手腕。
咔嚓。
清脆的骨折声被煮沸的火锅声掩盖。
光头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姬骁骁嫌弃他吵,抬腿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光头两百多斤的身体直接飞了出去,砸碎了隔壁桌的冰柜玻璃,各种啤酒饮料散了一地。
剩下的七个纹身青年全傻了。
“卧槽!给我弄死她!”不知谁喊了一句,七个人抄起椅子和啤酒瓶冲了上来。
祁也一脚踹开椅子准备动手,却发现自己根本插不上手。
姬骁骁随手抓起桌上装肉串的实心铁签。她没有多余的花架子,动作很快。铁签在半空中划出残影,每一击都命中这群人的麻筋和关节。
手腕、膝弯、肩膀,被扎的像个刺猬。
哀嚎声不绝于耳。不到半分钟,七个壮汉全躺在地上打滚哀嚎。
祁也在旁边看得眼皮直跳,他平时打架已经够变态了,我一个变态都觉得变态。
短发女生和夏清月缩在角落里,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姬骁骁把弯曲的铁签扔在桌上,拍了拍手上的灰,重新坐回椅子上。她看向旁边那口还在沸腾的九宫格,语气带点惋惜:“刚才那盘毛肚是不是煮老了?”
短发女生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满是油污的地上。
夏清月浑身发抖。她平时习惯了被男生众星捧月,遇到点事撒个娇就有人替她出头。她哪里见过这种真刀真枪把人往死里打的场面。
那个刚才喊着要弄死姬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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