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节地阻挡着去路。这样走了大约四十分钟,四周的树木忽然变得稀疏,前方出现了一面将近垂直的岩壁挡住了去路。
高约七八米,表面长满了湿苔藓,只有几个勉强能抓握的凸起石块充当手点。
刘导从包里拽出安全绳,开始往岩壁上打锚点。
“这段是今天唯一的攀岩路段,我先上去固定好绳索,你们一个一个来,注意脚下。”
姬骁骁已经走到了岩壁跟前。她仰头看了看顶端,七八米的高度,对她来说太简单了。但她没有马上跳上去,他们三个在旁边呢,她要是用力过猛,回头又该被念叨了。
刘导先登上去打前锋,在岩壁顶端喊了一声:“绳索固定好了,可以上来了!”
姬骁骁三步并作两步攀上了岩壁,动作干净利落,连安全绳都没用。
刘导在上面目瞪口呆地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已经从三观崩塌升级成了自我怀疑。
不是?这就上来了?!她就这么水灵灵地上来了?!
那他刚才吭哧吭哧忙活半天打的专业绳结算什么?打发时间的行为艺术吗?!刘导捂住隐隐作痛的胸口,只觉得小丑竟是他自己。
其他三人也紧跟其后轻松翻上来。
全员登顶之后,刘导收好安全绳,回头看了看这四个人,把原本要说的“大家累坏了吧,休息一下”咽回肚子里。
登上后是敞的空地,刘导安排行程。“中午在溪边扎营休息,下午要过一段河谷。那段路窄,只能单人通行,落差较大,需要两人结绳互保。”
祁也秒回:“我跟姐姐一根绳。”
陆沉征:“按体重分配,你自己多重心里没数么?”
姬骁骁叹了一口气,“我跟徐姐一组,你们自行分配吧。”
谁也没有异议。
午休在溪边扎营的惬意,在下午抵达河谷的那一刻消失了。
这里的路,如刘导所言,险得让人头皮发麻。与其说是路,不如说是悬崖峭壁上向内凹陷的一条裂缝。脚下最窄处不到四十公分,常年不见阳光的岩壁上覆满湿滑的青苔。身侧,便是落差近三十米的深谷,谷底暗河水流湍急,奔腾的巨浪撞击在礁石上,发出哗哗拍浪声。
队伍呈单列贴壁行进。副向导徐萍走在最前面探路,姬骁骁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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