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收拾完又回到饭桌的时候,他倒是没有多跟高越再说些什么,而是借着酒劲问高超道:
“你觉得小越性格怎么样?坊间传言皇上疼爱胞弟,是为了补偿还是……”
高飞支着脑袋,看来是也喝了不少,后半句话一直嗫嚅着说不出来,高飞的眼睛半眯着,目光要比平时大胆了许多,很直接地看向高超脸上。
高超知道他的意思,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让自己稍微清醒一些。
自己实在不想讲一些太过肉麻的话,他跟高越之间的感情,也不是一两句就能给旁人讲清楚的。
不过现在面对高越以前所谓的家属的疑问,他如果不表态的话,许是会让他们不放心。
反正也是喝了酒,高超这么想着,便开口回答:“补偿自然是有一部分,小越与我同卵双生,在没有他的那二十几年对于我来说,我的人生是不完整的,他在我这里就相当于另一个我。
或许不能这么说,可能算是我的灵魂,只有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我们才算完整的。”
高飞晃着自己晕乎乎的脑袋,眉头紧皱在一起,试图努力理解高超说的每一个字,似是较劲似的继续问:
“可是……可是你没有与他一起成长,没有培养过感情,怎么能一面之后就立马情浓于水了呢?”
高超笑了笑,耐着性子解释:“所以我说了,他就是我自己,人怎么会跟自己不相熟呢。”
高超就这么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这些话,他努力忽视旁边高越看过来的那目光灼灼的眼神。
他知道高越现在肯定想说些什么,但高飞在这步步紧逼的问着这些敏感的问题,他还是在心底狠狠地先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