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椅翻倒的闷响和短促沉闷的“突突”声。
眩晕和失明还没消退,门房方向传来了更密集的碰撞和骨裂声。
两台机器狗已经突破了守在外围的家丁。
那些端着汉阳造的家丁在黑暗中连目标都无法捕捉,惨叫与骨骼错位的脆响接连成片。
最后两个还能站着的家丁正背靠背端着刺刀在院中乱晃,机器狗一左一右从房梁跃下。
前肢液压臂直接砸断步枪枪管,紧接着一梭子将两人打成了马蜂窝,倒在台阶上。
酒气熏天的马德胜被死沉的机械前肢按住胸膛,冰冷的金属关节卡进他肥厚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周围的刮民党兵和家丁全部被射杀,显然留下他是要明正典刑。
一张照片正被机器狗的多光谱摄像头一寸一寸扫描着他的面部轮廓。
那是延安边区保卫处档案里提取的黑白相片,三十七处面部特征点在实时比对后亮起绿色锁定框。
机器狗胸腔里传出冷冰冰的合成语音:
“身份确认,马德胜。”
“你涉嫌组织领导还乡团,残害抗日群众,勾结外敌破坏抗日根据地,依据边区法令,你被正式逮捕。”
“啊啊啊啊!鬼啊!妖怪来啦!!”
马德胜被这不成调的机械音吓得浑身僵硬,还没来得及求饶,一个捕捉网弹射而出将他裹成了死猪。
紧接着后颈挨了一记麻醉剂,彻底瘫软过去。
机器狗将他甩上背部,在黑暗中迅速撤出马家大院,消失在来时的方向。
等乡亲们听到喊叫过来看热闹时,才惊愕地发现院子里横七竖八躺着昏死的家丁和士兵。
酒桌翻了,腊肉踩得稀烂,弹壳撒了一地。
屋顶上的月光冷冷照着空荡荡的院坝,那几头怪物和它们掳走的马老爷,消失得干干净净。
活像是厉鬼索命。
第二天,赶集的人还没散,马德胜就被五花大绑押在打谷场中央的石碾盘上,头上戴着白色妙脆角。
断腿的李老汉拄着拐棍站在第一排,用仅存的力气嘶吼着细数马德胜的罪状。
围观的百姓人山人海,赤卫队员高喊着被杀害群众的名字,声浪震得老槐树上的乌鸦扑棱棱飞了满天。
审判不到半个时辰,死刑,立刻执行。
这个消息像一颗炸弹,炸穿了边区外围所有的还乡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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