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停在矿区的镜头。
矿井深处,工人们聚在一起,标语写着“数月未发工资”。
“我说关掉!”
钢铁同志猛地喊了一声,伸手抓了把桌上的东西扔到银幕上,撑着桌面大口喘气。
他喘了很久,久到壁炉里的桦木烧断了一根,轰的一声塌下去。
他慢慢抬起头,眼眶布满血丝,声音沙哑。
“这卷录影带,还有谁看过?”
“除我之外,只有带它来的那位同志。”
李维诺夫上前一步,将情况一五一十禀报,钢铁同志沉默良久。
“不到半个世纪,后人就把我们辛辛苦苦打下的基业全败光了……”
“接代表处,让王代表来一趟。”
王稼祥接到通知时正在郊外疗养。
他肺部的旧伤在严寒里又犯了,瘦了一圈。
接到克里姆林宫急电,他看了眼窗外还在飘的雪,披上大衣便往车上走。
随行人员一路小跑递围巾,他未接,径直钻进了车门。
车子穿过积雪深厚的街道,王稼祥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最近的消息他已经悉知,布鲁塞尔会议上,代表团的成果超出预期,一些历史性的框架正在被改写。
但他知道,钢铁大叔急着找他,另有原因。
轿车驶入侧门时雪停了,天边露出一线日光,照在钟楼尖顶上。
他整了整衣领,深吸一口冷空气,走进了橡木大门。
办公室里只有钢铁同志一人。
秘书和警卫全被支走了。
钢铁同志亲自给王稼祥拉了一把椅子,倒了一杯热茶推到他面前。
这个举动让王稼祥心中一动,他与这位领袖交往多年,深知对方从不轻易亲自奉茶。
“稼祥同志,你在莫斯科住了几年了?”
“五年多了。”
“五年……还习惯吗?”
王听后点点头。
钢铁同志点了点头,坐进高背皮椅,双手交叉搁在桌面上,安静了很久。
壁炉里的火噼啪响了一声。
“你们这支部队,我是看着它一路走来的。”
“你们的先辈经历过难以想象的艰难,我在莫斯科的会议上为你们说过话。”
“你们扎根之后,我也为你们的代表安排过驻地,这些事你应该都记得吧。”
王放下茶杯,坐直身体。
“钢铁同志,您的支持,我们从未忘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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