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的这些罪,不管是真的假的,不管是现在的还是以后的……我是他爹,算我头上,我替他扛。"
军官看着他,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全家涉案。"
军官抬了抬下巴,示意身后两个人动手,
"一个都不能留。"
父亲攥紧了拳头,在钾肥厂干了十年,年年评先进,从来没跟人红过脸。
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也不知道儿子做错了什么。
可能因为他们家以前是地主吧?
但他知道,跟蓝制服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卡车发动的时候,街坊们挤在泥路两侧,大气都不敢出。
紧随其后的便是地图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