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朗声笑了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沉稳:
“说得好,之前只想着给先辈撑伞,倒是格局小了。”
“这哪里是一扇门,这是把整个民族的生存空间,横向拓宽了八十年。”
“没错。”
冯皓的目光重新落回屏幕上,
“救亡图存是底线,改天换日才是目标。”
“先辈在前面流血拼出民族存续的机会,我们在后面托住基本盘。”
“两头的智慧和资源合在一起,要拿的不只是一场抗战的胜利,是未来百年、千年,整个世界的话语权。”
另一边,上海战犯临时看守所,朝香宫鸠彦在里面享受着极致折磨。
十九天过去了,没人审问他,没人让他写供状,没人让他签任何文件。
他像一块被遗忘在仓库角落的旧货,无人问津。
这比严刑拷打更让他不安。
走廊里响起脚步声,不止一个人,至少三四个人的军靴踩在水泥地面上。
步伐很稳,不紧不慢,不像巡逻的哨兵,也不像来提审犯人的狱警。
朝香宫鸠彦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他在陆军大学受过听音训练,能从脚步声判断来者的身份和意图。
这脚步里缺乏急躁,缺乏暴怒。
像是来赴一个早已安排好的约会。
铁门上的插销被拉开,金属摩擦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门推开的瞬间,走廊顶灯的白光涌进来,刺得朝香宫鸠彦眯了一下眼。
他习惯了牢房里的昏暗,骤然的光亮让他的瞳孔剧烈收缩。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看清了来人的脸。
很年轻,比他预想的年轻得多。
二十三四岁,寸头,皮肤偏黑,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迷彩作战服,袖口卷到肘弯,露出结实的小臂。
腰间没有配枪,没有佩刀,没有任何象征军衔的饰物。
那人走进牢房,在他对面蹲下,跟他平视。
“朝香宫鸠彦王。”
“久保王孙,裕仁他叔祖,上海派遣军司令部的实际指挥者。”
朝香宫鸠彦沉默了几秒。
对方的眼神让他浑身不舒服。
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像是一个屠夫在估一头牛的出肉率。
“你是谁?”
他用中文反问,他的中文带着浓重的日式口音,但语法完全正确。
作为皇族成员,他在宫内厅学过中文、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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