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引以为傲的风情，在绝对的底气面前，显得像个上不了台面的外室。
林雪薇指尖点在茶几上，五张合影，同一个男人。
昨晚在温泉池里达成的“共享”默契，在代表着契约与唯一的婚服面前，显得极其脆弱。
人是贪婪的，得到了一夜，就想要一生。
林雪薇直接对老板娘吩咐道。
“照片底片全销毁，这五张我带走。”
秦璐一听炸毛了。
“凭什么你带走？那是我的照片！”
林雪薇声音平淡。
“我付的钱，照片的所有权归我。你若想要，可花钱从我这里买授权。”
楚潇潇立刻反驳。
“肖像权属于个人，林雪薇，你的购买行为只涵盖服装租赁和摄影服务费，不包含我们的肖像处置权。”
苏雨柔咬着下唇，趁她们争论，悄悄把属于自己和陆远的那张“结发夫妻”照抽了出来，藏进包里。
老板娘在旁边看傻了眼。
她干了十年旅拍，未见过这种阵仗。
“那个……”
老板娘搓着手试探着插话。
“几位老板，这照片拍太绝了，能不能留一张放在我们店里当招牌？我给你们全额免单！”
留一张当招牌。
这意味着，留下的那张，便是这家店老板娘以及外面那群围观路人眼中的“正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