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的，以后她也得管我叫娘。”
“你和城敖孩子取名了吗？”
“宋慕晚。”
“这‘宋’和‘慕’我知道是你俩的姓，这‘晚’字又是何意味？你们当爹娘的不望女成凤，望她大器晚成啊？”
慕芝晴被彩铃儿逗笑：
“才不是，是因为我们相见恨晚啊。”
“相见恨晚啊……真是个好名字。”
彩铃儿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喃喃，眼底翻涌着不知名的情绪。
……
“我说，慕芝晴都离开这么多年了，一直也没个准信，你……要不考虑续弦得了，彩铃儿就正合适，她把宋慕晚当自己亲闺女，宋慕晚叫她二娘也叫顺口了。”
宋城敖想也不想就摇头：
“彩玲儿当初为芝晴接生后就立下了此生不嫁的誓言……”
“别给我装傻。”林量生打断他未竟的话，“我不信临川灵武馆的大夫子真的是块木头，看不出一个脑袋缺根筋的姑娘的心。”
“她为什么要宋慕晚认她作二娘而不是干娘，你自己心里没数？”
“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当初却住进你与慕芝晴的主房，你真觉得只是为了给慕芝晴解愁？”
“虽然你到今天都不肯承认，但彩铃儿等了你多少年你自己心里应该有数。”
林量生冷冷撂下一句。
宋城敖攥紧了酒杯，沉默了好半晌才再次开口道：“芝晴早晚有一天要回来，要是我娶了她的义妹，我们又怎么有脸见她呢？”
“但若慕芝晴再也回不来呢？”
这一瞬间，宋城敖捏碎了酒杯，对面的林量生脸上醉意全无。
二人间的气氛在这一瞬间变得剑拔弩张，仿佛下一瞬两人就会打起来。
面对宋城敖冰冷的目光，林量生并没有选择退让，尽管早在很多年前，日渐颓废的他就再不是宋城敖的对手。
因为他最想赢宋城敖的那场他已经输了，之后赢得再多也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