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她的脑中浮现出接引和准提被揍得鼻青脸肿，乖乖交出莲息的画面，嘴角也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你把他们揍了？”
“嗯。”时衿点了点头，语气平淡。
“他们太磨叽了，不揍不行。”
西王母沉默了片刻，缓缓地，郑重地站起身来，朝时衿深深地行了一礼。
“时衿道友，大恩不言谢。这些东西于我而言，不亚于再造之恩。日后道友但凡有所差遣，我西王母绝无二话。”
时衿连忙起身还礼：
“道友言重了，一场交易而已，谈不上恩不恩的。”
西王母直起身来，看着时衿的眼神亮得惊人。
她活了多少年了，见过形形色色的人。
有贪婪的，有虚伪的，有狂妄的，有自卑的。
但像时衿这样的人，实在不多见。
实力强大到令人恐惧，却从不以此自傲，帮了别人天大的忙，却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明明可以居高临下地施舍，却永远把自己摆在平等交易的位置上。
这样的人，值得深交。
不，应该说，能跟这样的人做朋友，是她的福气。
西王母不再多说，转身走出了大殿。
时衿不知道她要去干什么，端起茶杯继续喝茶，等了一会儿，西王母回来了。
她手里托着一个玉匣，走到时衿面前，将玉匣放在桌上，推了过去。
时衿放下茶杯，打开玉匣。
一股清甜的香气扑面而来，比蟠桃的香味更加淡雅，更加悠长。
玉匣里躺着一棵缩小版的树，正是黄中李。
树干如玉，枝叶翠绿，树上挂着几颗金黄色的果子，果子不大，但每一颗都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像是一颗颗小太阳。
“整棵黄中李，归你了。”
西王母的声音平静，但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舍和决绝。
时衿抬头看她：“想好了？”
西王母点了点头，“我说过的，三样东西都能带回来，黄中李就是你的。你不仅带回来了三样，还多带了一块先天纯阳玉髓。我西王母说话算话，黄中李你拿走。”
时衿看着玉匣里的黄中李，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集齐了。
全部集齐了。
她深吸一口气，将玉匣小心地收入空间，然后站起身来，神情少有的郑重。
“西王母道友，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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