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并且按下了免提。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了。
里面传来一个极其恭敬，甚至带着点谄媚的苍老声音。
“喂，姜少！您有什么吩咐？是不是王主任明天报到的事？您放心，我已经安排了最高规格的欢迎仪式，我亲自去门口接！”
说话的，正是市卫健委一把手，马德明！
......
更可怕的是，马主任在电话里说……王主任报到？！
“马主任。欢迎仪式就免了。”
姜临对着手机，语气平淡地说，“我妈现在就在恒隆广场六楼，博雅家居。遇到点麻烦。”
“什么？！在恒隆遇到麻烦？！王主任没事吧！谁这么大胆子！”电话那头的马德明瞬间急了，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
“没什么大事。”
姜临看了一眼浑身发抖的朱太太。
“就是有个自称是计财处长朱大明老婆的女人，说要买个十二万八的按摩椅，送给您当退休礼物。”
“她还说，朱处长马上要提拔常务副主任了。准备联合底下几个院长，把我妈这个从县里来的‘村姑’给彻底架空，让她连个签字权都没有。”
“马主任，我就是想问问。这卫健委的当家人，到底是您，还是这位朱处长啊？”
死寂。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传来一阵摔碎杯子的声音，和马德明气急败坏的咆哮声。
“放他妈的狗屁！！！”
马德明这一声怒吼，震得免提外放的手机都在滋滋作响。
“朱大明算个什么东西！他敢架空王主任？！他是活腻了！”
“姜少您稍等！您告诉王主任千万别生气！我正好在恒隆广场对面！我五分钟……不，三分钟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