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昌比现在圆润些,但眉眼间那股子阴沉劲儿没变过。他缩在回廊柱子后面,观察了片刻,发现正厅后面还有一道小门,挂着墨绿门帘,估摸着是卫鸿昌的私室。
账册必须放进那间私室里最显眼的地方。寿宴进行到一半时,卫鸿昌离席回屋换衣裳或歇息的间隙,让旁人进去撞见账册,比他在大厅上当面扔出来更稳妥。但私室门口随时有人守着,他得想个法子把守卫支开。
正盘算着,前院忽然响起一阵鞭炮声,噼里啪啦炸了足有半盏茶的工夫,接着是锣鼓家伙一通猛敲,寿宴正式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