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根鼓起来，黑色长衫炸裂成碎片，露出满身青灰色的刺青——几十只没有眼睛的白鹤密密麻麻布满了他的胸口、双臂、背脊。他扑向沈雁容手里的血珠，张开的嘴里发出一种不像人声的嘶吼，像铁器刮过骨面。
老槐从侧面撞上去，后脑勺那块疤正顶在余鹤松的肋下。两个人一起摔出去砸在铜像底座上，青石碎屑崩了满地。张学铮后脑勺的画面骤然汹涌而来——他看见老槐被余鹤松掐住喉咙按在石面上，后脑勺的疤被青石的尖角磕破，皮肉翻开，里面露出一张泛黄的纸角。
"他的头皮……"张学铮冲上去的瞬间，余鹤松已经把老槐的后脑勺按在了碎石上。血从老槐的疤面渗出来，那张缝了二十三年的纸从裂开的皮肉里露出一角，纸面上用幽蓝墨水写着密密麻麻的字。余鹤松另一只手去撕那张纸，指甲扎进老槐头皮里，扯得皮肉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