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打滑吧？我在供销社可从没见过这好东西！”
“这是我托沪市老家的关系，弄来的一批特种瑕疵布，市面上没得卖。”唐婉扯了个理由对付过去，顺手摊开图纸，
“各位嫂子，咱们时间紧。这布料虽然厚，但剪裁必须严丝合缝。按照这图纸上的样式，领口要高，能遮住下半张脸。
袖口和裤腿里面得加松紧收口，外面再盖一层布挡风。里面全给我塞满这羊毛絮，绗缝得密实点，不能跑毛。”
军嫂们干劲十足，立刻挽起袖子开干。拿皮尺的拿皮尺，剪布的剪布。没有现成的电动缝纫机，全靠脚踏缝纫机和手工一针一线地缝。
连着熬了三天两夜。
第四天中午，第一件新式防风雪作训服的样衣总算出炉了。
唐婉把衣服抖落开，挂在堂屋中间。
这衣服外表看着是军绿色，但版型比现在那些臃肿的军大衣干练太多。
高高的立领里面缝了一圈软和的羊毛，拉链外面还多加了一层防风门襟，扣子全是用结实的粗线钉死的。衣服下摆和袖口全做了隐藏式的收口。
“这衣服真带劲！”赖大娘围着衣服转了两圈，两眼直放光，“看着就不臃肿，人穿上肯定精神！”
“光好看不行，得验验真本事。”唐婉转头看向旁边帮忙打下手的退伍老兵老李头，“李叔，你把外头那件旧军大衣脱了，穿上这件去院子里站会儿。”
老李头二话不说，脱了自己那件破棉袄，套上这件新式作训服。
衣服刚上身，老李头就愣住了：“怪事，这衣服看着不厚，咋往身上一套，热气一点都散不出去，背上立马就暖和了！”
“出去试试风。”唐婉拉开门。
外头正刮着大白毛风，吹在脸上像刀片刮。老李头大步走到院子中间，迎着风口站定。
大风刮在深绿色的帆布上，发出“呼啦呼啦”的响声，但布料硬是没瘪进去多少。
老李头站在风雪里，活动了一下手脚，越动越灵活，连往常冻得发麻的膝盖骨这会儿都是热乎的。
过了足足半个多小时，老李头顶着一头雪花走回屋，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
“神了！真神了！我搁外头站了这么久，那冷风硬是一丝都没钻进衣服里！我这背上居然还跑出一层汗！这要在雪地里趴着打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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