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佩尼等人脸色都不太好，这卫荣实在是胡搅蛮缠了些。
季非鱼嗤笑道：“让他吃呗，吃了咱们正好观察下，他会不会掉脑袋，送上门的实验耗材，拦着他干嘛。”
杜佩尼点头：“有道理。”
当下，也没人阻止卫荣了，好言劝不住该死的鬼，不怕死就自己上。
这下反倒是这卫荣犹豫起来了，但也没人再搭理他。
黎戈又问了下其他几个清道夫，死者卫兴在出事前是什么状况，剩下几人大致说了下，内容都一致。
这卫兴真没啥异常的言行举止。
事情到这儿好似成悬案了，黎戈四人再留下也没啥用，就返回了1号车厢。
回去后，林思桃好奇询问：“黎小戈，你瞧出啥端倪没？”
黎戈摇头：“那卫兴死后的尸体对人的精神有极强的污染，这点本就异常，说明他的死肯定和梦魇生物有关，但造成他死亡的原因，我给不出准确答案。”
“不过，他那枚血梦晶给我的感觉的确有些怪异。”
黎戈想了想，道：“感觉比正常的血梦晶要重一些。”
季非鱼摸着下巴：“我记得你提到偷国那边的清醒者有不少都被注射或服用过K药剂，他们的血梦晶属于劣质品，很容易被污染，造成清醒者崩坏。”
“这卫兴突然掉头，会不会是类似的情况。”
“不太一样。”黎戈说着，拿出几枚劣质血梦晶给他们看：“你们和正常的血梦晶对比下，就能看出区别。”
三人拿过劣质血梦晶细致端详了会儿。
“区别的确明显，这劣质的里面有好多黑丝状的杂质啊。”
“不止，感觉重量也要轻一些。”
“那就怪了。”林思桃蹙眉思索：“这卫兴的血梦晶不是劣质的，还偏重，他这莫名其妙断头，还真叫人怵得慌。”
“真关键的不是这一点。”杜鹃一针见血道：“是小黎的白蛛都没发现卫兴有异常。”
这才是最让人细思恐极的。
黎戈耸了耸肩：“上一次这枚日怪的情况，还是污染白虫出现那回。”
车厢内安静了几秒。
林思桃干巴巴道：“总不能是梦魇世界那些崽种知道黎小戈你能把污染白虫当补品吃，它们来了个紧急避险，把手段升级了吧？”
季非鱼作势又要给她一手刀：“预言家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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