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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先生觉得,他的心,收不收得下我?”
段拓没有回答。
他眺望着远处的汉军营地,良久,轻声说:
“大人,您给了他想要的东西,他未必会杀您。”
素利没有说话,只是又倒了一碗酒,慢慢地喝着。
帐外,风声呜咽着掠过白山,吹得那面东部鲜卑的王旗猎猎作响。
远处,汉军营地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两片光,一南一北,隔着三十里的夜色,遥遥对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