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学士坐在椅上,久久没有回神,心中翻江倒海,震撼到了极致。
他与翰林院的同僚们,研讨商鞅变法数十载,引经据典,高谈阔论,却从未有人能如此简单直白,道破这其中最核心的道理!
“人心不是法能定的”,这一句话,胜过无数典籍注解,道尽了法治与人治的真谛,这等见解,这等格局,别说是一个未满四岁的孩童,就算是朝中饱读诗书的大臣,都未必能有!
张学士声音沙哑,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世子爷,这些话,当真是你自己悟出来的?”
团子认真点头,小脸上满是坦诚:“是团子自己读书的时候慢慢想的,有时候想不通,就问娘亲,娘亲只会引导团子,却不会直接告诉团子答案,让团子自己慢慢琢磨。”
张学士闻言,看向书房门外沈长宁的方向,眼中满是敬佩之意。
他终于明白,为何世子能有如此惊世天资,不仅仅是天生聪慧,更离不开沈长宁的用心教导,不揠苗助长,不强行灌输,而是循循善诱,培养孩子独立思考的能力,这般教子之道,世间罕见,令人敬佩。
张学士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震撼,看着团子,神色愈发郑重,缓缓起身,对着团子深深躬身,语气无比诚恳:“世子爷,老臣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世子应允。”
团子连忙跟着起身,小脸上满是疑惑:“张大人请讲,只要团子能做到,一定答应。”
“老臣执教二十余载,从未遇见过如世子这般的绝世奇才,从今往后,老臣不敢再以先生自居,只想做世子的书友,往后每日,老臣前来望舒院,与世子一起读书,一起探讨学问,你有疑惑,我帮你查阅典籍,我有不解,也向你请教思路,不分长幼,不论尊卑,只以学问相交,世子爷觉得如何?”
这番话,张学士说得坦荡又赤诚,全然没有丝毫羞愧。
在他心中,学问面前,无分长幼,达者为先,团子虽年纪小,可学问格局,早已远超于他,能与这样的孩子论学,是他的荣幸。
团子看着张学士真诚的眼神,小脸上瞬间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像秋日的暖阳,干净又温暖,当即点头,脆生生地应道:“好!团子答应,团子很喜欢和张大人一起读书,以后咱们就做书友,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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