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啊，最值钱的不是那五千万。”
“是她以为妈妈看不懂那张支票后面跟着什么。”
肚子里轻轻鼓了一下，两个小家伙各自点了点头。
陈川在前排扫了一眼后视镜。
许律师一会儿看手机冷笑，一会儿摸肚子傻乐，自言自语嘟囔了好一阵。
他默默把视线收回来，专心开车。
不敢问，他怕被扣工资。
——
半山别墅的灯全都亮了起来。
许知夏进门时，客厅多了一双不该出现的高跟鞋。
她低头扫了一眼，限量款，跟昨天顾星纯穿的是同款，但码数不一样，跟数更高，皮料是漆面的。
这不是顾星纯的。
许知夏抬起头。
沙发上，顾氏端坐着，腰背挺的笔直，妆容无懈可击，手边放着一杯王姐倒的热茶，
一口没动，一只手放在膝上，另一只手捏着一部手机，屏幕朝下。
陆司宴站在壁炉边，背对着许知夏，背影僵的死沉。
许知夏走进客厅，换上棉拖鞋，在顾氏对面坐下，姿态松弛。
“夫人，您专程来别墅，是有什么话刚才没交代完吗？”
顾氏唇角微微扬起，看她的眼神带着嘲讽。
“许小姐，我今天来，是替司宴送一样东西。”
她抬手，把手机屏幕朝上放在茶几上。
视频文件图标，缩略图里是一个穿浅蓝色大衣的女人，正把一张纸凑到灯下仔细打量。
许知夏的身影。
在揽月茶室306，拿着那张五千万支票，看了又看，塞进帆布包的每一帧。
顾氏语气平和，字字落地有声。
“我想让司宴也见识见识，他护着的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客厅里安静下来。
许知夏低头，看着那个视频缩略图，脸上没有慌乱，没有愤怒，
甚至……她的唇角往上弯了一下，很轻，在努力忍住什么。
顾氏没看到她这个表情，只是抬起头，看向壁炉边。
“司宴，你看……”
“我看到了。”
陆司宴转过身。
他的声音很平，平的不正常。
顾氏微微一愣，他的语气不对，不是她预期里那种看见真相之后的寒凉冷怒，是另一种东西，更沉，更压抑。
陆司宴走到书桌前，拿起一叠已经打印好的文件，放在茶几上，压在手机屏幕上。
顾氏垂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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