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个倒霉,到我这就没了。”
他自言自语呢,台阶上面有人接话:“你今天可不就得倒霉,还得倒大霉!”
牛三儿听这话就不乐意了,抬头要找说话的人的麻烦,一抬头就看见个老道穿着一身埋了吧汰的破道袍进了财神庙。
牛三也懒得进庙里找人家麻烦,没指名,没道姓的,有捡钱的,还有捡骂的么。
寻思寻思也饿了,干脆回店里吃一口得了,转身就往店里走。
哒哒杀猪菜儿离着财神庙也不算太远,一会儿就到,进店里正好头一锅出锅,自己打了一碗菜,拿了俩大饼子还坐在自己的旮旯吃。
前后脚儿,也来俩人,点了两碗菜,一人要了二两白酒,边喝酒边唠嗑。
“哎,你听说了么,三道街那出事儿了,一家子死老惨了!”
“哪能没听说,一家子脚趾头都铰掉了,你说那小子是不是疯了,自己亲爹妈都能下死手?”
“那是疯了的事儿么,那是邪性事儿,闹鬼了!
你知道杀人那小子是干啥的?”
“啊,咋地,还能闹鬼了?
你跟我说说,那小子是干啥的?”
那人还拿上桥了,把自己酒杯里那点酒儿一口干了。
“哎呀,酒喝完了,我吃个大饼子,吃完还有事儿呢,咱们回头再唠。”
就这样说话说一半儿的最特么招人膈应,你看老刘写书断章的时候,从来不下钩子!
不光听他说那人着急,牛三也着急,他莫名的就觉得这个事跟他有关,百爪挠心了都。
牛三起身打了一杯白酒,往他们那桌一放:“这杯我请你,你赶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