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他就算有名分,按照张家的规矩,这名字是写在高祖名字的旁边的,逢年过节你可能还得给他磕一个。你没资格在高祖的面前蹬鼻子上脸,这也更不是你得寸进尺的底气。
要是想跟景山干架,他也就是连夜出了长沙城,最后的目的地是南戕,就算大过年的,火车停运了,张园的马厩里是没有马吗?你要是嫌张园的马不好,张起山的马厩里多的是好马,反正你也不是没干过顺手牵羊的事情。
而且我现在也发现张海楼那脑子是随谁了,明明有软柿子可以捏,偏要去硬茬的面前挑衅。我言尽于此,你要是还拎不清的话,不介意一封信去到族里,我不否认你很厉害,但是你也逃不出张家本家人的围追堵截吧?一次次的以下犯上,再加上南部档案馆的事情,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从张家的刑堂里面走出来?”
江昭窝在西厢房看着188实时转播,对着188开口:“张鹤山看着好像也不是个笨的。”
“能被挑中成为族内监察者,脑子本身就没有太差劲的吧?”188无奈道,
“他这最多和张海楼一个情况,当身边那个负责动脑子的人不在了,他的脑子自然而然的会开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