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在高祖手底下干八十几年的长工,已经算是很便宜你了,你知不知道按照张家的规矩,咱俩连全尸都不一定能有啊!”
张海楼听完,心虚地缩了缩脖子,一旁的另外一个八十几年的长工也不开口,主要是在这件事情上他们都没资格开口。
张海琪看了一眼这两个不省心的玩意儿。
“不是,虾仔都是天祖的人了,天祖就不能爱屋及乌一下吗?”张海楼还是想挣扎一下,
“爱屋及乌?”张海琪觉得自己好像听见了什么特别好笑的笑话?
“高祖,高祖还不够爱屋及乌吗?你觉得以张家人的能力抹掉一个人的记忆像是什么很难的事吗?
张家人痴情殉情,但这里面也一定会有爱而不得的,张家人要是遇上爱而不得的人,那真的是又争又抢,要是实在抢不过,又不是不能把人抹除记忆了,强行带回去。”
张海楼沉默,所以,天祖对他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是真的放海了。
江昭:不然呢?我要是不放海,你早就被打死了好吗!
“师娘,那你当年的风流债,没想过对你干这种事吗?”张海楼突然想起了点什么,有些好奇的开口。
“那算什么风流债?那最多算是烂桃花,那人连我都打不过,我凭什么看上他?”张海琪理直气壮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