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在她身上飞快地检查——从头发到后颈，从后颈到肩膀，从肩膀到手臂，从手臂到手背；翻过来看掌心，又翻回去看手背；低头看她的腿，膝盖没有伤，小腿没有伤，脚踝没有伤。
动作又快又轻又仔细。
他的手在抖。
指尖在碰到她衣领的时候顿了顿，确认没有血迹才松开。
“我没事，哥哥。”
许柚宁抱着他的脖子，脸贴着他因为紧张而绷得死紧的下颌线。
“我没受伤。她没碰到我。”
她侧过头，朝走廊看了一眼。
薛莹莹蜷在地上，杰森在前面挡住了去路，江焱、谢宇、汪东奇在她身侧站成了一排，没有人让开。
她收回目光，手指在他后颈上一下一下地抚着，声音软软的，糯糯的，
“哥哥，我不喜欢这里。这个地方没有想象中的干净。”
她顿了顿，把脸埋进他颈窝。
“让大家留在这里给他们卖命——不值得。”
陆凛川把她往怀里拢了拢，手掌覆在她后脑，把她按在自己胸口。
偏头看向走廊，目光从薛莹莹的身体上掠过，没有任何情绪。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许柚宁的发顶。声音不高不低，没有咬牙切齿，没有刻意加重，但走廊里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好。我们走。”
两人回了房间。
许柚宁手一挥，大床消失了，被褥枕头叠好收进空间。
台灯、绒毯、窗帘，一样一样凭空不见，房间恢复了刚来时那副灰扑扑的模样，只剩墙角几道旧日的划痕和暖气片停止运转后逐渐冷却的铁锈味。
陆凛川抱起她，把她别在自己腰间，一手托着她，一手把柜子里的东西扫出来方便她收进空间——衣服、日用品、随手放进去的几盒没吃完的草莓。
杰森四人回了房间。
关门声几乎同时响起，没有商量，但默契得像排练过。
江焱把被子一卷塞进背包，杰森把钢筋别在腰间，谢宇和汪东奇各自收好自己的东西。
冲锋衣拉链拉到下巴，背包带子收紧，几个人在走廊里无声地碰了一下头，各自散开。
陆凛川抱着许柚宁到了厨房。
冰箱门打开，里面的东西已经不多——几棵青菜，半袋米，一盒鸡蛋。
林婉婷把能藏的藏好了，能收的收了，留下的都是这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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