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里一明一灭。把加热棒插好，水温慢慢升上来。
他直起身，低头看着床上那一团，伸手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
黑色长裤的拉链拉下来，皮带扣解开，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脆响。
一件一件换下来，堆在椅背上。
他在床边坐下，伸手握住她的脚腕。
“哧溜”一下，把她从床那头拉到了这头。
她趴在床上被拖着滑了一段，脸从枕头上抬起来，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把她的脚腕握在手心里了。
他的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脚踝，没让她缩回去，嘴角慢慢勾起，带着一种猎人收网前最后一刻的克制。
“宝宝可还记得你中午答应过我什么。”
许柚宁红了脸，点点头。
“你闭上眼睛”。”
陆凛川闭上眼。
他等了几秒，听到衣料窸窣的声音，听到她赤脚踩在床垫上轻轻弹了一下，听到她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呼出来。
睫毛动了一下，没有睁开。
“哥哥，好了。”
他睁开眼。
她站在床上，比他高出小半个身子。
月白色的仙裙层层叠叠铺开，领口和袖口绣着淡金的莲纹，腰带上的宝石在柔光里折射出细碎的光。
眉心那朵荷花泛着浅浅的荧光，朱砂点在花心中央，衬得她整张脸像佛前供着的白玉莲。
没有笑，眉眼微垂，带着一种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清冷的、不染尘俗的艳。
像菩萨。
不是庙里那种泥塑的、高高在上的菩萨。
是他心里那个。
陆凛川仰头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指尖碰到她垂在身侧的手背，没有握，只是碰着。
指尖从她手背滑到指尖，从指尖滑到手腕，从手腕滑到小臂。
他握住她的手腕把她往下拉了一下，她没站稳，跌进他怀里。
月白色的裙摆铺了他一身，淡金的莲纹压在他身上，像光落在暗处，像菩萨跌进恶鬼怀里。
他低头，嘴唇贴着她眉心那朵荧荧绿光的青莲。
“宝宝。这是你答应我的奖励。好美，月宫的仙子怕是都比不上你一分”
“不过还不够。”
片刻，
流仙裙散在地上，堆成一团青色的云。
他躺在床上，一个翻身把她转了过去，背面向着他。
“宝宝，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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